贾仁慈被紧急送往公社卫生院。第一个赶来探望的,是公社革委主任牛大力。牛大力站在病榻前,眉头紧皱,责怪道:“贾部长,你都多大年纪了?屙泡屎都能掉进粪坑里,也太不小心了吧!”
“是…… 是报…… 报复!” 贾仁慈喘着粗气,用那只还能活动的手,紧紧抓住牛大力的衣角,断断续续地说道:“牛主任,有人想杀我,我是被人偷袭的。”
“有人想杀你?你看到偷袭你的人了吗?” 牛大力追问道。“没…… 没有,” 贾仁慈哭丧着脸,说道:“不过,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肯定是那个狗日的小日本牛长盛干的。” 牛大力瞪了贾仁慈一眼,说道:“别瞎扯!脚趾头能当证据吗?没有真凭实据,可不能乱说。” 贾仁慈听后,默默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牛大力把姜医生拉到一旁,低声问道:“他的情况严重吗?” 姜医生摇了摇头,说道:“没啥大问题,筋骨没伤到,就是呛了些水,肺部有点损伤,养个两天就好了。”
第二天,“丰收水库防堤队” 的全体成员被召集到公社的会堂,接受审讯。牛大力站在台上,神情严肃地宣布了我党一贯坚持的 “坦白从宽” 政策,希望小日本牛长盛能够主动站出来认罪。
然而,小日本心里清楚,一旦认罪,后果将不堪设想。于是,他咬紧牙关,任凭对方如何威逼利诱,始终抵死不认。
“吊他个鸭儿浮水!” 牛大力见小日本如此顽固,知道想要让他认罪绝非易事,便出主意道:“好好修理他一番,看他还嘴硬不。” 两个民兵立刻上前,用绳子将牛长盛的双手双脚牢牢捆住,然后用力往房梁上一拉。
小日本的整个身躯顿时悬在了半空,面朝黄土背朝天,就像一架即将着陆却又失控的飞机。屋子里安静极了,二十多个 “社会渣滓” 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听到小日本关节被拉扯时发出的 “卡嚓卡嚓” 声。
打死也不能承认!昨晚,雷鸣平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丰收水库,找到小日本,郑重地对他说了这句话。尽管小日本始终没有承认,但牛大力还是派人将他送进了县公安局。牛大力对付顽固分子自有一套办法,他常说:“不承认没关系,只要证据充分,一样能治他的罪!”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