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地下着,像牛毛,像花针。柳青青吃了午饭,撑着伞从家里往医疗站走。在禹王宫,他碰到了出诊回来的白雪。白雪在雨里急匆匆地走着,浑身湿透了,活脱脱一只落汤鸡。
“白雪……” 柳青青喊了一声,可白雪就像没听见似的,低着头,小跑着往前冲。柳青青赶紧跟在她后面,两人几乎同时进了医疗站。白雪放下药箱,理都没理柳青青,一掀门帘就钻进内室了。
柳青青无奈地摇了摇头,坐在外面,翻开《脾胃论》看了起来。还没看五分钟,就听到里面传来呻吟声。
“你怎么了,白雪?” 柳青青放下书,大声问道。
“哎哟…… 哎哟!” 只有呻吟声,没有回答。柳青青连续问了三遍,最后实在坐不住了,一掀门帘走了进去。只见白雪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脸,那脸红得像熟透了的大苹果。柳青青伸手在她额前一探,吓了一跳,说道:“怎么搞的,烧得这么厉害,我给你拿药去!”
“我不吃药!” 白雪气呼呼地说。
“你这是咋啦?谁惹你生气了?犯得着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吗?” 柳青青皱着眉头问道。
“反正不用你管,你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白雪没好气地说。
“你见过猫哭耗子吗?” 柳青青被逗乐了,说道:“实际上猫才不会哭耗子呢。我现在给你打一针退烧,这可不是猫哭耗子,这是革命的人道主义精神。”
“谁要你的人道主义啊?你要是真人道,就不会让我一个人出诊了。” 白雪反驳道。
“这不是为了革命工作的需要嘛!” 柳青青解释道。
“革命的需要?” 白雪冷笑一声,说道:“怕是你自己心虚的需要吧。”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现在以医生的身份命令你,做好注射前的准备。” 柳青青严肃地说。
“好,我准备。” 白雪掀开被子,褪下裤子,侧身朝里,露出丰满白嫩的臀部。柳青青没想到白雪会这么突然,一下子愣住了,呆立了片刻,才赶紧走到药橱前,拿来注射器,用酒精消了毒,吸了药,排尽空气,转身走进白雪的卧室。
针扎下去,白雪轻轻叫唤了一声。收拾好针具,柳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