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趁机占贺晓兰的便宜。可贺晓兰根本不吃这一套,她不仅性格刚烈,也不屑于向方金学这种人投桃报李。这一下,彻底激怒了方金学,一场针对贺晓兰的阴谋,就此拉开帷幕。
一天夜里,灯光昏暗,柳青青远远就看到贺晓兰被两个持枪的汉子押了进来,像个无助的羔羊,被关进了他正对面的办公室里。或许因为她是知青,方金学没有下令捆绑她,只是让两个民兵紧紧捉住她的胳膊,限制她的行动。审讯开始,方金学自封法官,坐在办公桌后,露出一副丑恶的嘴脸。
“说,柳青青那流氓奸污了你几次?”方金学恶狠狠地问道,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狡黠。
“你才是流氓,还有罗二流子,还有范东东!”贺晓兰气得满脸通红,愤怒地回应道,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柳青青破坏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就是犯罪,你要大胆揭发他的罪行!”方金学继续污蔑道,试图诱导贺晓兰说出对柳青青不利的话。
“哈哈哈!”贺晓兰大笑一声,目光如炬,正色道:“方部长,谁在迫害知识青年,谁在犯罪?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手握公社革委会的大权,又有枪支弹药,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好,”方金学奸笑一声,站起身来,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支笔和一张纸递到贺晓兰面前,“你不好意思说,那就写经过,何时何地,柳青青如何引诱你,如何撕你衣服裤子……详细地写清楚!”
“方金学,你这个畜牲!我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贺晓兰破口大骂,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冷静想想,你给我冷静想想。”方金学摇着纸扇,不怀好意地看了贺晓兰一眼,然后慢悠悠地走出了办公室。
一个小时过去了,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无比漫长。终于,公社的大门缓缓打开,贺晓兰在众人的注视下,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此时,围观的群众们纷纷投来鄙夷和愤怒的目光,他们像一群疯狂的暴民,毫不留情地对贺晓兰指指点点,口中吐出一连串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这些话语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刺向贺晓兰的心脏,将她彻底淹没在舆论的漩涡中。贺晓兰低着头,脚步沉重得像是拖着千斤重担,每一步都无比艰难。她根本不敢抬起头来面对那些充满恶意的眼神和辱骂,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