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跋扈的做派,终究还是在某一天引来了旁人的一阵非议。
那天,阳光炽热得仿佛能将大地烤焦,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焦灼的味道。柳青青和她的同伴们正挥汗如雨地装卸着片石,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专注。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几声窃窃私语,那声音虽小,却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嘲笑与讥讽,像一根根细小的针,刺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年少气盛的党然听到后,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像一头愤怒的小狮子一样猛扑上去,挥出拳头直直砸在了其中一名民工的鼻子上。只听 “砰” 的一声闷响,那名民工惨叫着捂住鲜血直流的鼻子,脸上满是痛苦与惊愕。
而党然则气势汹汹地吼道:“妈的,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好欺负?我毕定哥早就说过了,就算不戴墨镜、不插花,咱们也是不折不扣的天棒!我们可没招惹你们,反倒是你们先来找老子们的麻烦!”
那几名民工见状,顿时也怒不可遏,他们撸起袖子,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准备还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然而,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雷鸣平和柳青青已经手持铁锹快步冲了过来。
雷鸣平是出了名的狠人,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凶光。他二话不说,高高举起手中的铁锹,朝着那群民工狠狠地招呼过去,那架势仿佛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一般,想当年他可是奇袭闺阁的英雄。
这群平日里老实巴交的民工哪里见过这般蛮横不讲理的人,一个个被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他们连滚带爬地转身逃窜,眨眼间便跑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飞扬的尘土。
可是没过多久,一个约莫四十岁上下的中年汉子领着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折返回来。柳青青定睛一看,认出此人正是刚刚那批挨揍民工的包工头。
据说这人以前是个铁匠,力大无穷,大家都尊称他一声贺铁匠。贺铁匠只包一段路的基石铺垫,手下有两百多人。他雄赳赳地来到柳青青他们面前,原本气势汹汹的脚步却木愣愣地站住了。他愣在那里半晌,才挤出一丝笑容,从兜里掏出烟,给柳青青他们撒了一圈。
“原来是你贺铁匠的人,我们就不同你计较了!” 柳青青点燃烟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