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仓库与太平镇上街就一箭之遥,不一会儿老彭就领着柳青青从祠堂的后门进来,柳青青一见邵区长,就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邵区长,你受苦了,白雷那个家伙真是一个刽子手!”
“狗日的白雷,”邵区长骂一句,然后说:“我这个在三八线入党的党员这回玩了一次江姐他们玩过的格。”
“对了,邵区长,半吨的情况怎样?”柳青青突然问。
“哪个半吨?”
“邱天碧邱司令。”
“她啊……”邵区长摇了摇头:“我进医院之前她就在医院失踪了,白雷说是我把她从医院偷出来的,事实上我一点也不晓得。听说她被白雷折磨得很惨,我们在医院门前发现她,她的裤管还在流血。”
柳青青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邱天碧小腹上那两个宛如狗爪一般的蓝色胎记,这记忆如闪电般划过,让她不禁回想起曾经为其算命的场景,一股寒意瞬间从心底涌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与邵区长的交谈持续了许久,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直至公鸡开始打鸣,天色逐渐泛起鱼肚白,柳青青这才轻手轻脚地悄然离去。
临行前,她特意叮嘱老彭一定要密切留意周围的风吹草动,务必不惜一切代价确保邵区长的人身安全。
次日夜晚,一阵风言风语传入柳青青的耳中,说是牛大力准备在太平大队展开查房行动。
夜幕刚刚降临,柳青青便心急火燎地敲响了郑花花家的后门。
只听得屋内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紧接着后门被打开,郑花花身披一件外衣,手中执着一盏油灯,身上仅着一件肚兜和一条单薄的裤衩子,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了柳青青的面前。
看到眼前这一幕,柳青青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啊?”
郑花花连忙解释道:“你敲门敲得那么急促,我还以为出了天大的事情呢,哪有功夫梳妆打扮呀。”
柳青青眉头紧皱,嗔怪道:“就算情况再紧急,也不能这般不顾形象啊,赶紧上楼去把衣服穿戴整齐!”
说完,柳青青转身将后门闩紧,然后背对着郑花花,站在原地久久不敢回头。
郑花花见状,微微一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