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再说!”
一行人找地方吃了晚饭,候代富、余光前和贾仁慈有证明,他们三人先到旅馆开了房。
晚上十二点钟的时候,柳青青和竹节偷偷溜了进去。
柳青青同候代富睡一个铺,竹节和余光前睡一个铺。
竹节天不怕地不怕,虽然余光前的脚很臭,但他倒下床就呼呼大睡起来。
柳青青有些心神不定,候代富裹好一支叶子烟递给他:“抽一口,想个锤子,该死的鸡儿朝天,不该死的夹着过年!”
烟是烤烟,鲜黄,喷香。
柳青青已断了两天烟,接了候代富递过来的烟便抽了起来。
按预定计划,他们要从木头县赶客车到阳城,然后再从阳城火车站乘火车到龙都城。
次日清晨,柳青青他们提前上车,到木头县一个山垭口,车子象青蛙一样蹦了一下就熄了火。
前面已有几辆客运车被迫停在公路边,一批手提短枪臂戴红袖章的人正在对前面的车辆逐一检查。
公路边已经躺着七八个没有证件的流亡者,他们头破血流,嘴里正小声的呻吟着。
柳青青看在眼里,他略一皱眉,把一包香烟塞进了候代富的手里,压低声音道:“你把这包烟给司机,我同竹节想办法绕过这个检查站,过检查五百米左右,你想办法让车停留一下。”
侯代富会意的点了点头,柳青青便一把拉了竹节溜下车往公路两边的山林走去。
逃难的车队不少,柳青青和竹节绕过检查站,候代富的车也刚好过来。
候代富站在驾驶员旁,远远的看见柳青青和竹节,他便递给驾驶员一包香烟,小声道:“师傅前面麻烦刹一脚,刚才我两个兄弟去解手误了车,现正追过来了!”
驾驶员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他们一般轻意不得罪人,车子在柳青青和竹节旁边停
了下来。
车门打开,柳青青和竹节闪身上了车。
车子发疯的飞跑,下午三点左右,车子平安到达了阳城火车站。柳青青抬眼望去,车站到处是流亡的人群。
余光前说:“进站去爬煤车,煤车是不要钱的。”
竹节说:“关键是如何混进站,我和柳青青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