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紧紧握住了花正芳的手,他故意模仿起河边的纤夫,躬下腰身,背起那无形的重负,并顺口编了几句轻快的号子哼唱起来,试图用这种方式为两人打气,驱散疲惫。
“竹子编了纤藤子哟,
不拉船儿拉妹子哟,
妹子变成四腿子,
纤藤套了妹脖子,
罗喂畏哇……罗罗罗!
……”
柳青青在欢笑中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公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花正芳紧随其后,扑到柳青青的背上,一边推搡一边笑着嗔怪道:“你真是个坏家伙,你骂我四腿子猪,我看你才是真正的猪!”
就在两人嬉笑打闹之际,山顶上突然冒出一个手持步枪的年轻人,他认出了柳青青和花正芳,便打趣道:“你们两个大白天的,在这里玩花姑娘的游戏,这可是严重违反纪律的行为哦。”
花正芳闻言,脸颊瞬间泛红,而柳青青则笑得更加放肆了,几乎停不下来。
夕阳西下,一轮灰蒙蒙的太阳缓缓地从金门小学背后的山岩边沉了下去。
金门寨上,偶尔传来几声口令询问和零星的枪声,回荡在空旷的山谷之间。
金门街上空荡荡的,不见一人,正月的寒流让这里显得更加冷清和寂寥。
花正芳和柳青青回到了屋里,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从火堆边站了起来。她双手叉腰,表情严肃,目光如炬地盯着花正芳说:
“花正芳,你表姐邀请你去吃晚饭,你却带着柳青青在外面疯玩了一整天!”
花正芳一听,急忙辩解道:“凤姐,你说话太难听了,什么叫疯玩了一整天啊!”
说着,她走到火堆前,用胳膊肘轻轻地撞了撞那位女子的前腰。
旁边的贾仁慈见状,笑着摇头道:“薛金凤啊,你总是这样口无遮拦,动不动就摆出一副大姐大的架势。”
我可是咱们这个小团队里除了你贾班长外年纪最大的,理应受到大家的尊重,怎么能说自己是在摆资格呢? 薛金凤有些不甘心地反驳道。
贾仁慈看着她,微微皱起了眉头,瞪了她一眼后,便不再言语。
随后,薛金凤转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