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烧了,难道以后这里不再办学校了吗?”
站在一旁的柳青青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他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回答说:
“现在这时局混乱不堪,人们在路上行走时都会随时被流弹击中丧命。在这种情况下,谁还会在意那些曾经供孩子们学习的桌椅呢?
唉,这真是让人心酸啊,你看这上下乱得,都说保卫统领,都说都是统领的好战士,我看啊,他们这是瞎搞!洪定文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他,一个没有读过书的人,此刻看着周围因为保卫统领而展开的激烈冲突,工农联合造反派和另一派别相互对峙,剑拔弩张,这一切让他感到十分困惑。
定文哥,你可不要乱说话,柳青青的脸色变得十分严肃,他低声说道:贫司革命指挥部是以保卫统领为名,实则在打压其他造反派,而我们工农联合造反派才是真正支持保卫统领的。
“好了,我也不球懂这革命那革命的,”洪定文道:“你这革命不打紧,你可知道妈同你姐为了你有多担心?”
听了姐夫洪定文的话,柳青青才知道,自己从太平镇出走后,最伤心的就是母亲了,她一提到自己就哭。
大年三十吃团年饭,上了桌子就哭,后来干脆到屋后的园子里去哭了个够,谁去劝都没有用,除了他爹柳金源以外,最后所有的人都哭着一团。
”哎,妈就是这个样子,习惯了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我怎么能吃得好、穿得暖……”柳青青道:“文哥,你现在看到了嘛,我们的125的饭菜多好,你知道125是什么意思吗?”
姐夫洪定文摇了摇头。
柳青青解释道:其实125就是每人每天一斤粮食,二毛五的菜钱。别小看这些,实际上不只是这些……”
事实上他们这上面也动了些手脚。
包括柳青青、贾仁慈和榆林寨四分部的九个姑娘共十一人,但是他们上报的花名册上是十五人。
所以,虽然这里没有酒,但饭菜还是很管够的。
想起自己每天只能喝玉米糊糊,洪定文不由万分感慨万分羡慕,但同时又有些迷惑:这些造反小将的粮食从何而来?
柳青青见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