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担心,我们又不是木头,他们哪有这么容易抓住我。”柳青青安慰道。
“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只能蹲在地下咬着耳朵说呢?”刘春蛾淘完米回来,看见柳青青和何伦竹蹲在地下,不由打趣道。
柳青青和何伦竹哗的站起来,柳青青走过去,微笑着对刘春蛾道:“至少我们比某些人好,不会小鸡啄米……”
“喂,你可别瞎说!”刘春蛾脸一下红了,没想到自己装醉,任凭竹节亲吻的镜头被别人看见了。
“什么小鸡啄米?”何伦竹莫名其妙。
“就是……”柳青青想揶揄刘春蛾。
“就是什么?莫不是有人揭了某人的被子,瞧见了不该瞧见的东西!”刘春蛾抢过刘春蛾的话,坏笑着道。
关键时刻,她突然想起柳青青在何伦竹卧室里发出的那一声尖叫。
她知道何伦竹喜欢裸睡的习惯。
“休得胡说!”何伦竹满脸通红。
“被我说中了吧!”刘春蛾哈哈大笑起来。
柳青青一听,赶紧扭头往屋外走,走到堂屋,何大彪跑了进来,满脸焦急,大声道:“情况有变!”
老柳青青、贾仁慈和竹节吃了一惊,灶房的两个姑娘闻声也奔了出来。
“叔,什么情况!”何伦竹急声问。
“今晨派了两个人去太平镇打探消息,信鸽回来了,牛大力他们已经知道柳青青他们在我们这里,中午他们喝了庆功酒,贫协司令老红军李元善就集合人马,拖着三十多条枪扑来了。”
老曹眉头一皱,问:“他们什么时候出的发?”
“一点半。”
“一点半?”老曹举起手腕:“现在一点五十分,就算他们跑步前进,没有一个小时也到不了这里的,我们立即行动!”
何大彪点了点头,按预先安排布置任务:
“春蛾去通知人密切注意公社方向来的路口,伦竹通知在外警戒的五个人向越里公社方向搜索前进,到红花河的界桥边隐蔽观看动静。”
待两位姑娘去了,何大彪才对柳青青说:“你们放心,去越里公社这段路的竹林里,我早就安排了十多个人,你们现在走是绝对安全的。”
“好,立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