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说实话,在这一时刻,他的确脑袋中出现了白玉的身影。
他没想到何伦竹顷刻间洞穿了自己,更没想到自己和白玉的事情早已传到了十里之外。
他在床沿上坐下,过了一会儿,以为何伦竹睡着了,他轻轻揭开被子,发现她的眼角上缀着两颗晶莹的泪珠。
柳青青赶忙合上被子往外走。
路过另一间屋的时候,他无意间看到竹节跪在床头抱住死睡的刘春蛾的脸,嘴对嘴的一阵猛吸,鸡啄米一般,还“啪啪”有声。
在酒桌上,他就瞧见了刘春蛾眼光中流出来的对竹节的爱意,一时间心中甚感宽慰。
他作贼似的踮起脚尖小心的出来,见躺在凉椅上的何大彪正张着嘴打呼噜,就朝院里的地坝走去。
“我以为你也去见了杜康。”贾仁慈不经意的说。
“醉倒没醉,但也七八分了。”柳青青拍拍了有些昏沉的脑壳,然后像烂泥一样躺在了凉椅上。
贾仁慈和柳青青在院坝里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突然从后面竹林里钻出一个人,柳青青和贾仁慈都不认得。
来人却认识柳青青,他走到柳青青跟前说:“柳副司令,何连长何大彪呢?”
“在堂屋里睡觉。”柳青青带来人进了屋,贾仁慈警惕地跟在后面。
来人摇醒何大彪,“何连长,我刚太平公社街上回来,我们有一个人被打伤了,伤得很重,王部长怕闹出人命,就叫人用架子车往越里区区医院送了。”
柳青青一听急了,问来人被打伤的人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是男是女?”
来人摇摇头,何大彪骂了声“笨”,然后瞪红红的眼睛问:“还有什么情况?”
“就伤了一个人,哦,对了!区上来的全无敌和十三井的卫东彪撤回去了。”
“好,你回去继续观察情况。”何大彪一挥手,来人就出了门,象猫儿一样钻进了竹林中。
这时竹节走了出来,满脸的兴奋还没有消褪,他问柳青青:“有情况?”
柳青青瞟了他一眼,坏笑道:“是的,有情况,是小鸡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