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柳青青道:
“既然大字报上只有我、竹司令和贾参谋,看来其他同志危险性不是太大,好了咱们散会,既要隐蔽好,又要随时保持联系。”
柳青青说完向大家一招手,大家就鱼贯而出,到了后门边,竹节和骆班长给他们每人派发了两颗土制手雷。
柳青青顺手也揣了两颗在怀里,毕定不要,他说:“这个士雷甩出去瓶子就破了,炸槌子!不要,被捉住了该死的鸡儿朝天!”
他这一说,后面不少的人将揣在身上的土手雷又拿了出来。
柳青青刚要发火,郑花花风风火火地从后门闪了进来:“妈啊柳青青,你们还安安稳稳坐在这里,找死啊你们!”
“啥事?看你满头大汗!”柳青青小声喝问。
郑花花喘了一阵气,然后哭丧着脸说:
“早上我到四方井担水,碰到罗尚和,我问他到哪儿去,他冷冷地说去开会。”
“我刚要走,他突然叫住我,四顾无人才悄悄告诉我牛大力请了区中学全无敌和十三井的卫东彪。”
“这些人是来对付我们联合兵团的,罗尚和说他们已做了精密的安排,要让你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哦!”柳青青咬着牙返身又揣了两颗土手雷,然后若无其事的说:“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先脱层皮。”
“柳司令不能硬拼,”骆班长果断的说:“危险的是你们三人,党然刚才已经说了,你们快走,我来断后!”
听了郑花花的话,贾仁慈即刻惊出了一身冷汗,也颤抖着手抓了两颗土制手雷,颤声问柳青青:“青青兄弟,现在怎么办?咱们去哪里躲?”
郑花花瞪了贾仁慈一眼,冷声道:“这个时候认得到青青兄弟了?”
贾仁慈哭丧着脸道:“天地良心,我同他是结义兄弟,虽然我们在有些问题上存在分歧,但是在革命上是志同道合的同志。”
郑花花噘了噘嘴想反击,柳青青止住了她,回头对贾仁慈道:“贾参谋,我希望这是你的心里话!”
“鬼才信呢!”郑花花低声嘀咕一下,然后对柳青青道:“柳青青,你们到我屋里去躲一躲吧,我是军属,他们不敢来搜。”
“不行,”柳青青摇了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