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是他那不孝的儿子贾仁慈假充积极,想趁机捞油水!”
台下有人高呼。
贾仁慈的脸完全变了形,狠狠的瞪了柳青青一眼,然后从台上跳下来,悻悻地溜走了。
柳青青在黎克佳的肩头一拍:
“黎组长,昔日的威风哪去了?怎么现在象没有长骨头似的?
“冷死人的天气你还跪在地上,有话站起来说,革命小将是讲理的。”
黎组长看看四周的红卫兵和蹲在主席台一声不吭的竹节,不敢站起来。
只是一边流着鼻涕一边流着泪,十分无助地看着柳青青。
“你是不是看我没戴红袖章?”柳青青道:“难道你不知道高级领导人总是穿便装的吗?”
“这……”黎克佳眼睛瞟向了竹节,显然没有这位司令的应允,他不敢站起来。
“你就给我起来吧!”柳青青捏着他的衣领一提,黎克佳就顺势站起来了。
“好了,革命战友们,结束了!”柳青青朝台下挥了一挥手。
人群“哄”的一下散开了。
竹节站起来走到柳青青跟前,盯着他:“如果你想放人,那必须得参加我们东方红,当我们的司令,只有这样才名正言顺。”
“你们的司令?”柳青青冷哼一声,没有理竹节,拉了黎克佳就往台下。
竹节嘴巴嚅动了几下,最终没有制止。
“黎组长,你今天回南原还是明天?如果是明天你就到我家住一夜,今天回的话我立即送你到公路上赶车。”柳青青道。
“他们能放过我吗?”黎克佳颤抖着说:“如果能放……放……放过我,我希望今天就走。”
他知道太平镇是个是非之地,或许柳青青只是一时的豪气。
如果变卦,怕是自己不死也得脱一身皮。
“好,我送你上车!”柳青青绷着脸,也不和竹节、毕定他们打招呼,拉了黎克佳就往下街的公路去。
到了公路边,黎克佳注视了柳青青良久,突然象一个孩子一样唔唔的哭了:
“柳青青,没想到你既是这种人,仇将恩报!”
“那次想整治你的……想污蔑你强奸白干部的是贾仁慈和工作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