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进了屋。
白玉招呼他俩坐下,又出门往上街刘义琼的屋里跑,一进屋就见她在锅台前麻利的忙活着,于是问:“刘姐这么快就回来了!”
“宣誓一结束,没等散会我就走了,快煮好了!”
“今中午啥菜,刘姐!”
“今天是喜事,烧了一盆丝瓜汤,一碗炒南瓜,还特别拌了一盘凉茄子!”
“这就行了,刘姐,我今中午要把菜端走,还要三副杯筷。”
“要得,等会儿我送去就行。”
“不用麻烦你了,用茶盘装好,我一下托走。”
刘义琼将茶盘用她那乌黑的围腰揩了一下,就放上三样菜三副碗筷,双手捧给白玉。
白玉接过叮嘱说:“等会儿我自己来打饭,你就不用送来了!”
刘义琼应了声,“好嘛!”
白玉转身正准备走人,刘义琼突然问她:“白同志,你知道党费缴多少吗?”
“可能每月一角呗!”
“一角啊?”
白玉一走,刘义琼就开始宰猪草,嘴里却一直在嘀咕,“一角?一角要买一斤多盐,挣十个工分都不够!”
白玉放了托盘,郑花花就帮忙摆桌子,白玉笑了笑:“别慌,还有酒。”
她说完就推开常增志的房门拿了一瓶二锅头出来,冲柳青青一扬:
“常大学的,他又不喝酒,前几天别人送给他,他说送给我,我说黎组长喜欢喝酒,他就把酒放在他的床下,现在正好用来招呼你,白酒清清,清清白酒,呵呵!”
柳青青十四岁时,因为刨了生产队一根红苕,被贾新河打了个半死,当即就吐了血,医生给他开了酒药,从此就离不开酒了。
这故事白玉是听说过的,三人围着一张四方桌坐了,还没动筷子,柳青青就自顾自地饮了一杯。
白玉怜惜的看了他一眼,关切地说:“青青,咱们先吃菜吧,空腹喝酒容易醉,而且还伤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