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往地上一搁:“白同志,你们还培养吴诗文入党?他竞将这些黄色书籍又偷了回去,幸好被我逮住了。”
柳青青瞟了一眼,地下的书正是上午吴诗文要求自己帮忙偷出来的那几本,他赶紧把贾仁慈拉到一边,低声道:“慈哥,吴诗文爱书心切,放他一马吧!”
“谁是你慈哥?”贾仁慈瞪着柳青青道。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当年的结义,当年半张豆腐干的义举故事,皆随着时间风消云散。
白玉捡起一本《石头记》,很随便的翻了翻,然后问贾仁慈:“这事你给黎组长和常增志同志汇报过了吗?”
“报告白同志,黎组长和常同志的门关着,可能正在午休,我没有打扰他们,直接到这里来了,我早就说过吴诗文是假积极,是机会主义分子。”
贾仁慈一边说一边斜着眼睛看着一声不语的柳青青。
“好,你的表现很好,”白玉点点头:“你继续发扬,这件事我们会严肃认真处理!”
她掏出本子逐一登记了地下的书名,然后将它们一本一本地扔进熊熊的大火之中,贾仁慈这才满意的走了。
柳青青抽了个空档也溜了。
傍晚时分,忙了一下午的白玉发现柳青青不见了,便四处寻找,当她推开曾作过公共食堂的厢房那道门时,正看见柳青青将一本本书从牛筋巴窗子往外递。
在窗外接书的,是团支部文体委员郑花花,郑花花在窗外小声对柳青青说:“青青,今晚公社放电影,你看不看?”
“啥名字?”青青问
“有人说是《天仙配》,有人说是《画中人》,又有人说这两部片子都不能放,放的是《党的女儿》。”
“看!”
“那我安排好板凳等你!”郑花花的声音有些兴奋。
“好哇,工作组的白姐不错,到时我把她也叫上!”柳青青道。
“我终于看见你俩演的《天仙配》了,你们也真够大胆!”白玉突然站在柳青青的背后,冷冷地说。
她早就来了,她默不作声的看着柳青青把一本本书往窗外递,如《汉语诗律学》、《中国文学史》、《词律》等,这是柳青青早就偷好放在一旁的。
柳青青吓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