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反。
其结果遭到了贾新河赤裸裸的报复。
贾新河在两个民兵的帮助下,用棕绳狠狠的捆了柳大汉,那棕绳深深嵌进他的肉里。
“日你妈,你和你老爹一样,不得好死!”柳大汉鼓着牛卵般的眼睛恨恨的骂。
贾新河什么话也没说,甩了他两个耳光,然后一拳砸在柳大汉的头上,大声说:
“我是村长,今天我就带头来揭发坏分子加右派分子柳大汉的滔天罪行……”
郑秃子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
贾仁慈一手提着裤子,一只手指挥一个民兵把郑秃子的双手捆了。
然后命令郑秃子跪在台前,勾着头,腰和身子成九十度直角。
贾仁慈坏笑着小声问郑秃子:“郑秃子,我有没有流氓你的郑花花?”
“没……没有!”郑秃子耷拉着脑袋,小声的哀求道:
“你流氓我花花的事情,我不再追究,只求你给你老子新河村长说一句,让民兵下手的时候留点情。”
贾仁慈“啪”的一耳光甩在郑秃子的脸上,粗着脖子吼了起来:
“你不再追究?现在你应该想的是我会不会再追究,你还说不说老子流氓你花花?”
被冤枉的滋味不好受,贾仁慈心里惹着一肚子火。
明明他没有流氓郑花花,可他妈的郑秃子说流氓了,这让他心里极端不平衡。
他一手提了裤子,一手指着郑秃子:
“知道你一个右派分子诬蔑革命群众的后果么?如果我把事情说出来,你的罪又多一条,凭今天革命群众高涨的情绪,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那……你准备怎样?”郑秃子颤抖着声音问。
贾仁慈把嘴凑近郑秃子的耳根子,压低声音说:
“我这个人从来都不乘人之危,也不喜欢被人占便宜,既然你的郑花花看到了我的小兄弟。”
“说明我同她有缘份,你今天答应我,待你的花花长大了,如果我看得上眼,你把他敲锣打鼓的嫁给我。”
“你——”郑秃子想发怒,但一看热情激扬的革命群众,一下子成了霜打的茄子。
揶揄了郑秃子后,贾仁慈哈哈的大笑起来,他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