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连长还等着,若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以后还怎么跟着连长混?
他把枪收了回来,嘿嘿一笑:
“好,好得很,你是咬卵匠,老子服了你。”
雷彪一招手,几个弟兄们便按计划好的套路从腰间拔出手榴弹。
“弟兄们,退到门外去朝门内扔,扔完后就去镇公所把那两个龟儿子也抓回来活埋。”
“狗日的不给我们面子,老子就让他们贾家从此在太平镇除名!”
雷彪边说边往外走。
小娥、克珍一听慌了,齐齐跪在地上。
龙氏更是老泪横从,双腿一软,“啵”的跪在地下:
“老总,这伤天害理的事做不得啊,积善积德,子孙昌贤!”
“一句话,这衣服补还是不补?”雷彪冷冷地道。
“补,我们补。”贺克珍、贾小娥双双悲泣着回答。
“他妈的这还差不多,军民一家亲嘛,补补衣又不会少一块肉。”
雷彪手一挥,两个弟兄拖起地上两个花儿般的女人就朝正殿走。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弟兄出来,将门反锁,像木头桩子一样荷枪实弹的立在左右。
龙氏在屋里大哭大闹,骂贾新河许的好愿。
贾万福没有理会她,掏出烟杆,栽上一支早就卷好的叶子烟,就蹲在地下唧叭唧叭地吸了起来。
他又想起了父亲下葬那天,儿子新河问阴阳先生那句话——
北风扫堂,家破人亡!
贺克珍和小娥一进正殿的门槛,头就一下子大了。
不是补衣服么么?
怎么平白无故摆了一桌酒席?
姑嫂俩相互怔怔地看着。
胡连长还是第一次见这姑嫂俩,这一见嘴巴就合不拢了。
被她俩的美貌死死地迷住了。
过了良久,他才回过神来,文雅而又诚恳地道:
“你俩就是克珍和小娥吧,听雷排长说你为弟兄们浆衣补衫,辛苦了。”
“我们打扰了,明天就要开拔,部下有所得罪,故本连长略备薄酒以示歉意。”
“想来你们也有所耳闻,部队此去是受红军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