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名字绝,真他妈的绝,原料绝,火候绝,佐料绝,我刚才的表演也很绝。”
“这半辈子我还是第一次玩这玩意儿,回头让咱团长也试试。”
众人一阵大笑。
三人边说边吃,汤若水有身孕不便喝酒,只好由赛霜雪陪孙书喝。
不觉一瓶剑南春被喝光,孙连长这才把此行的目的讲了出来:
“我是受团长的安排,团长说其它规矩可以省略,这聘礼是不能省的,也不知我买的这些东西实不实用!”
孙书打开箱子,赛霜雪把头探过去一看,妈也,满满一箱精美服饰。
服饰上面还有一只金戒指和两副钻石耳坠,少说也得值几百大洋。
汤若水也凑过去欣赏,啧啧地赞道:
“想不到一个大男人也会帮女人买东西。”
三人回到桌前坐下,赛霜雪嘻嘻一笑:“汤妹妹的呢,你一点见面礼也没有?”
孙书一下子尴尬起来:“上次来没见她,这次来没想到能见到她,所以没备,下次补一份!”
“下次补?补起来都是一个巴,”赛霜雪眼睛一亮,指着箱子道:
“那金戒指我收了,耳坠不如送给汤妹妹如何?”
“要得!”孙连长拿出耳坠双手递到汤若水面前: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妹子笑纳。”
汤若水像一只受惊的母鸡,一边后退一边摆着手:
“不,不行,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配戴它!”
“接着,不要白不要,”赛霜雪一把从孙连长手中抢过耳坠塞到汤若水的手里:
“只有今日的姐妹,没有来世的姐妹,看来今生今世我们这姐妹是做定了。”
“我早就和孙书商量好了,把你一起带到县城,也算给死去的李二哥一个交待。”
人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以前李二哥在世的时候,对汤若水稍微好一点,她赛霜雪就会感觉心里酸溜溜的。
还时常找事同汤若水吵嘴,而今她却又从内心深处觉得有一个好妹妹是多么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