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这怎么能忘记。
“好,很好,昨天夜里,二哥托梦给我,要让你兄弟二人为他办一件事,不知你俩肯与不肯。”
赛霜雪锐利的眼光盯着游氏兄弟道。
游国登脸色一变:
“有这等事?二哥还有什么心愿没了?”
“昨天夜里,二哥回来告诉我,他是被刘小虎杀害的。”赛霜雪冷冷地道。
“大嫂,”游国文颤声道:
“有这等事?这人命关天的玩笑是开不得,那天晚上我们兄弟俩也同二哥在一起。”
“那汪秀林不是也说,是大营山红党杀害的二哥么?”
“游国文,游国登,枉二哥对你哥俩好!”赛霜雪厉声道:
“好歹你兄弟也是咱太平镇有些胆识的人,刘小虎一个障眼法,就把他们给耍了?”
“没想你俩也是非不辩,实话给你说吧,刘小虎的下一目标就是你们兄弟俩。”
兄弟二人同时一惊,全身乏软,啵、啵两声,不约而同的跪在了地板上,齐声颤道:
“恕我们兄弟迟钝,请大嫂把话说明白,不要搞得我兄弟心惊胆颤的。”
“起来!”赛霜雪笑了笑,两只春笋般的脚尖分左右对他二人一点:
“看你俩一副熊样,那像吃皇粮拿供奉的自卫中队。”
兄弟二人战战兢兢各自坐在原来的椅子上。
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赛霜雪这一怒一笑为的是哪般。
赛霜雪看了看满头雾水的兄弟俩,从藤椅上站起来,微笑着道:
“你们兄弟今年多大了?”
兄弟二人听后面面相觑,不知赛霜雪问这话是何意,迟疑了半刻,游国登硬头皮道:
“我今年二十七,国文二十五。”
“哦,如此来说,我们年纪倒也相若。”
赛霜雪转身从衣架上取下那件鹅黄绒长大衣披在身上,坐到床沿一动不动。
过了良久,她才道:
“当初李二哥订购的枪支弹药在大金沟被劫,去三清寨剿匪的路上被人暗算。”
“这两码事,事先只有我、李二哥、刘小虎、穆方平知晓”
“这说明我们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