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美美半张脸贴在贾新书的胸脯上,红着脸柔声道:
“尽说些废话来骗我,你说,如果我们以后只能吃不能动咋办?”
“那你说咋办?你是不是又有了鬼主意?”
“我贾豆腐说过,今生今世只睡你一个,你不是叫我再娶一个吧?”
贾新书翻身起来,一本正经地说。
“看你,又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堂哥新河不是有三个儿子吗?不如我们收养一个……”
“儿多不给牛踩死,新河哥肯吗?嫂子文氏舍得?”
“就算爹妈同意,那三个儿子谁又愿意来,这毕竟是不大光彩的事。”
贾新书不敢奢望。
“我觉得行,他们的幺儿仁慈,今年四岁,不懂事,易养家,你看如何?”
“原来你早就打好了小九九,就依你了,你精明能干我相信你。”
贾新书笑了笑。
精明的罗美美早就打听到堂哥贾新河打算把幺儿仁慈送人。
那也是生活所逼,毫无办法的事。
贾新河的父亲年岁已大,但为了养家糊口。
仍然天不亮就提着竹篮三天赶两场,靠卖几盒火柴糊自己的口。
贾新河的大儿子仁高都快到了娶亲的年龄,仍穿着一条刷把裤。
屁股上时而不时还露出几个不大不小的洞。
一家数口就靠佃租祠堂的几亩官田度日,缴了租就难以糊口。
于是贾新河就有了把仁慈送人的念头。
那文氏听后抱着仁慈大哭一场,说什么不干不肯,但经不住贾新河的软硬兼施。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她想到了日子过得不错的堂弟贾新书。
娶妻几年都没有养得儿女,有一天找到弟媳罗美美,含着泪把贾新河的想法告诉了她。
罗美美听后一拍胸脯:
“咱贾家的人绝不能送给别人,如果嫂嫂放心,就把仁慈侄儿交给我,我一定会待他如亲生。”
罗美美见贾新书同意收养贾仁慈,就托糖果坊的汪老板汪秀德提着一包糖果去柳家总祠堂。
汪秀德撑着油布雨伞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