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你先收下,按高先生的吩咐做就对了。”
“哦,”金虎这才回过神来,他把条子掂了掂,道:
“如此来说,这是应该的,但按这根条子的份量,恐怕做五十件都有余吧!”
“五十件就五十件吧,反正挣它我没费多少力,是上次进城莫县长赏的。”
“恼球火,磨磨蹭蹭,还走不走?”
史老虎真的有些发怒了,他知道李元吉的性格。
怕回去晚了,让那条疯狗嗅出一点异味,太平镇又有戏唱了。
“史哥,你没听到厨房里的响动么?你们一走,春花又会怪我不会留客了!”
金虎黑着脸说。
“算了,金虎,叫春花不要瞎忙,金史说得对,我们得赶紧撤离。”柳金龙说。
“这就对了嘛,如果金虎兄弟感觉有些过意不去,就快快拿两瓶酒来,我们喝一气好上路。”史老虎哈哈笑着。
柳金虎就在背后厨柜里拿了两瓶二锅头递给史老虎和黄五尔。
史老虎揭了盖就扯了一口,黄尔却直摆手:“我不要,我喝了酒脸准红。”
高先生道:“喝一口吧,提提神好上路。”
天已破晓,柳金龙同皮货店一个伙计挑着两副竹篓与吴亦高、史老虎、黄五尔道别。
他们背后,远远传来春花泼辣的声音:
“柳金虎,你放走了他们,这鸡、这鸭,你自己把它胀在肚子里。”
……
……
太平镇大财东柳玉常的二姨太夏娘,是死后的第三天上的山。
一副黑而富实的柏木棺材将她永远隔了无奈的人世。
一宗宗口头讣告从柳家四合院传向太平镇的四面八方。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为年轻的夏娘深感可惜。
都说病来如山倒,就连太平镇屈指一数的柳家都无法把一个鲜活的生命从死神中挽救回来。
看来果真不假。
所有的人大抵知道了夏娘是去关君庙还愿后第三天死的。
而在此之前的两天关君庙的庙祝常道静又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哑子。
于是一些年长的人就有些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