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娘娘的,但常道静为了香油的需要,在庙内关帝旁边塑起了多子娘娘。
他知道,这多子娘娘一定会给他带来实惠,所以他无须考虑关帝会不会乐意。
一乘飘着兰香味儿的楠竹滑杆在庙门前的石坝中央缓缓而落。
李元良一手提着一只竹篮一手牵了夏娘的手走出滑杆。
然后随即摸出一块白亮的光洋递给轿夫,关切道:
“二位辛苦了,先将滑杆抬到左厢房,然后去街上三碗倒痛痛快快地喝两碗。”
“待太太还了愿,我会来叫你们。”
常道静当然认得院坝中的李元良同夏娘,他一路从庙内小跑出来,恭迎上去:
“二太太,李管家,辛苦了,快快请进!”
李元良和夏娘冲常道静点了点头,然后就跟在他身后走进庙堂。
进得庙堂,常道静讨好地笑问夏娘:“是求财还是祈福?”
夏娘没有吱声,只是拿眼睛看着李元良,李元良轻咳一下,把常道静拉到一旁,低声道:
“老常头,别装模作样了,今天二太太来是求子的,前番你说的话记得不?”
“当然记得,不过像这种事求神仙是没有用的,我看还是你们照样……床已经为你们铺好了。”
常道静嘿嘿的小声笑着说。
原来上次夏娘完事后曾赏给他一根条子,他自然懂得“得人钱财,替人消灾。
李元良将竹篮交给常道静,道:
“香烛你在多子娘娘面前替二太太点了,里面的二十大洋是老爷今年的香油。”
“你好好替老爷和二太太祈祷,同时还得留神门外,夏娘走累了,我得先扶她到里屋休息休息。”
吩咐完毕,他就心急火燎地拉了夏娘向大殿右侧的厢房走去。
进了屋,李元良随手栓了门,然后在黑暗中将夏娘抱起,平整整地摆在常道静那充满异味的床榻上。
俗话说猫儿不能开晕,如果开了,再老实的猫儿都会喜欢这一口。
李元良就像一只刚开晕的猫,第一次尝了甜头就怎么也忘不了。
每当夏娘在柳家四合院孤零零地发呆时,李元良就会为她不平起来,时常生出一股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