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砍的柏树并不是像外人所传为自己修祠堂而是用于维修学堂,是吧!”
“还是高先生理解!”李二哥轻咳一声,十分严肃地道:
“办学是一件大事,他主管教育的魏秃子不管。”
“我这个只会使枪的粗人偏要凑这个热闹。”
“柳老先生一心扑在教育事业上,太平镇谁不知他老人家两袖清风。”
“生活也极不容易,所以这柏树我李元吉也会按市场价格付钱给老先生……”
柳老先生听后先是一愣,然后大笑几声,端起酒杯要敬李二哥:
“哈哈哈,元吉果真然想得周到,替老夫把学校所有的事都办妥当了。”
“来……老夫代表太平镇的所有师生敬你一杯,难得啊,难得!。”
李二哥赶忙说:
“老先生,使不得,使不得,还恕学生事先没有说明,差点误会。”
“我这就叫手下的弟兄把木材送到学校,然后把买树的钱送过来给您老。”
吴亦高听了也不由暗暗佩服李二哥的圆滑和机警,看来那五十几发子弹没有白给。
这个结果比自己想象的还好得多。
不但柳家得了钱,而且太平镇维修学堂的事也有了眉目。
这个李二哥也是轻易得罪不得的,看准火候,他趁好收场。
大喊一声:“王老板,给李二哥上菜!”
“来了!”
王麻子吆喝一声,就托了一大盘半生不熟的鸽子肉丁上楼。
他身后的小二端着一只大铜瓢,里是还在燃烧的菜油哧哧有声。
王麻子将大瓷盘搁在桌子当中,从围腰袋里抓了一把黑芝麻撒在肉丁上,然后从小二手中接过铜瓢。
将燃烧着的菜油慢慢淋到肉丁上,被红油浇急了的芝麻就象跳蚤一样噼噼啦啦四处乱窜。
李二哥傻了眼,脱口问道:
“王麻子,这叫啥子菜,怎么以前没有看你整过呢?”
王麻子故意拖着腔调唱道:
“疙——蚤——跳,碗——里——闹!”音韵悠长,耐人寻味。
……
多年前的太平镇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