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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小流子用贼眼在市场扫了一转,然后用嘴呶了一呶,轻声说:
“大哥看见没得,那独眼老头过去第六、第七堆柴多安逸!”
游国登随着二弟呶嘴的方向瞧去,看到了横着一大捆柴的两个背篓。
背篓后面分别站着两个十七、八岁的姑娘。
一个鹅蛋脸,一个盘子脸。
鹅蛋脸像一只剥了壳的蛋白,粉嫩,盘子脸像月亮,明媚。
两人都是长辫子,油黑乌亮直垂腰际。
鹅蛋脸穿阴丹布偏襟春秋衫,盘子脸穿毛蓝布偏襟春秋衫。
两人的腰儿一般细长,臀部一样丰满,胸部一样高耸,双腿一样修长,都是刘海罩眉,娇滴可人。
大流子游国登早就看得流青口水,心里像猫儿抓一样。
他不怀好意的冲小流子游国文一笑,低声说:
“走,过去买了,她们喊多少我们给多少,叫她往我们家里送。”
“先说好,大哥要哪一捆?”
“盘子脸!”
“好,我就喜欢鹅蛋脸那捆柴。”
两人走了过去,小流子游国文站在鹅蛋脸面前,假装把柴摸了摸。
然后轻言细语问:“小妹,多少钱一斤?”
“你说个买价吧。”鹅蛋脸微微抬了抬头。
“你老爹总给了你一个卖价吧?”
“我爹说三百钱一斤。”
“这么贵?头场我们买成二百五十钱。”
小流子盯着鹅蛋脸,似笑非笑的说。
“你看这柴多干多,两三年的存货,早干过心了。”
“不像别人那种夹心柴,外面干里面湿,塞进灶里只冒烟。”
一旁的盘子脸帮腔说。
“这位小妹真会说话,”大流子游国登盯着盘子脸笑咪咪的说:
“价钱依你,不过还得麻烦你帮我们送回家。”
鹅蛋脸说:“有多远?远了不送,我们从杨家寨背到这里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
小流子游国文道:
“原来是你们是杨家寨的人,怪不得这柴生得这样水灵。”
兰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