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样。
不能说一个造飞机造得好,却不通人情世故的人不聪明,自然的也不能说一个什么事都懂,但却天性不喜害人被一些阴暗的人利用的人蠢。
陆司铭这话不仅不是看不起她,反而是对她最大的在乎。
他不怕被她伤害,但他怕她受到伤害。
“你要记住,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都要细想,不可向过去那般冲动。”
素来话少的陆大总裁难得一见的重复又重复:“我们已经踏入局中。”
而这局,表面上看似乎只是陆瑜和他作为定安侯府继承人的竞争局。
但从瓦然叛变,镇南王受伤开始,陆司铭就隐隐感觉,这朝廷的情况,完全不像他最开始从陈老爷子以及陈由仕等人那里了解的那般简单了。
“我最近总有种感觉。”陆司铭伸手握住了楚清歌收回的手,低声道:“就算没有陈阳县的战乱,我们也迟早要跟着的陆远桦回到京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