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热水进小姐的房间里。
于是我们知道小姐大概是要洗澡了。”这种事,他们别说看了,听都不敢多听。
“后来小姐洗漱完毕,让小二进来处理用过的水,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到小姐了。”
“最后一次见到她。”楚清歌询问,“你们不是只敢盯着房间外吗?如何知道她是晚上就不见的?”按道理,如何他们一直没看到陈心怡出房间。
那等他们发现陈心怡不见的时候,应该是上午才对。
更甚至如果陈心怡一次性付给客栈住好几天的钱,店小二都不会在上午的时候“查房”。
其中一个家丁闻言,立马解释道:“陆少夫人有所不知打,我弟弟刘思虽然是个哑巴,但他自小耳力过人,能听到很多常人听不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