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课,也是他选来加分的。

    位于棋艺后上的杂学,对于其他人而言,是无用又增加记忆负担的东西,但对于陆司铭来说依旧是白送。

    因此,整七门课程里,就只有诗词是陆司铭最头疼的。

    没办法,他对此不仅不感兴趣,还真的没什么才情。

    课堂上对于教授此门课程的黄先生所提出的问题,布置的作业,他都只能勉强应对,做些随大流的词句来。

    比如翠鸟鸣啼纱窗外,帘下孩童梦不知之类的,怎么看怎么像打油诗之类,或者还不如打油诗好记的。

    搞得教授他诗词的黄先生现在在他们书院先生们齐聚的茶室里吐槽,“你们说的那个什么新来的叫陆司铭的。

    就是过了老柳测试的叫陆司铭的家伙。

    你们一个二个都说他不错,比如小崔你,你也算是整个书院除了严院长外最严苛。”也是最有水平的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