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母亲什么性子,公爹您懂,我懂,大家都懂。”宁氏继续回怼,“所以我说了,不是我和二弟妹坐视不理,而是我们身体都比较弱。
担心过去,对方生气起来,砸伤了我们,坏了母亲对外的名声就不好了。”
“……”
很好,陈老爷子彻底没话说了。
而那边的陈老夫人。
虽然在不停的嗷嗷,可陈老爷子来了后的一举一动,她可都是仔细瞧着的。
眼见陈老爷子在帮她教训两个儿媳,她心里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才安了下来。
但等到后面宁氏开口,陈老爷子被怼得一连说不出什么话来。
她当即就意识到不妙。
“什么我的性子,宁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是一个性子恶劣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宁茹云嫁来多年,终于对着自己的婆婆,说出了她忍了多年一直忍着没能说出的话,“你就是一个性子恶劣,蛮不讲理的人!
若不是你爹娘会谋算让你嫁给了公爹,以你的能耐,如何能做得一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