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看向福到,福到立马懂了她的意思,从怀里拿出文书。

    只是楚清歌并没有让福到交给对方:“此为官府文书,自此一份。”

    自然不能随便给人观看。

    “我们有没有排错队,等到了门口,入城官查验,自然可以得出结论。”

    那瓜子脸丫鬟见楚清歌这般说话行事,好像真有倚仗一般,便不好做主了。

    她下意识的望回车里,一道极其不耐的声音,就从马车里传了出来。

    “一辆连徽记都没有马车,还说自己是官员家属,敢问你家是哪里的官?”

    “呃,一个员外郎。”楚清歌很直接的交了底。

    当即,现场就是一愣。

    然后突然爆发出哄然大笑,别说对面双马马车的车夫和家丁以及丫鬟了。

    连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说这位姑娘,你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啊。”

    “区区一个员外郎……居然也敢和伯府的马车理论。”

    “胆子可真大啊,你家护卫做事前,都不看一些别家马车的车徽的吗?”

    “是啊,真是太可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