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制的菊花茶。”
“你还有心情喝茶?”
齐闻看着自己的堂哥齐豫,在张管事面前那还能勉强守住的沉着脸色,那是瞬间没了,冷峻的眉峰紧紧的皱着,整个人都冒着无名的怒火。
“怎么就没心情喝茶了?”
只束了一半头发,穿着随意的齐豫给自己的堂弟倒了一杯热茶,笑了笑。
“就像你自己刚刚跟张管事说的那样,这打仗嘛,是武官的们事,是士兵的事,跟咋们这些教书匠,老百姓有什么关系,你再怎么气,能气死敌军?
能左右得了战局?”
不等齐闻回应,齐豫就摆手打断道:“别跟我说什么匹夫有责啊,在其位,谋其事,不在其位,那就是瞎操心,甭说你只是个前翰林学士了。
就算你是个现任的,你们翰林院要做的事,也只是修修书,写写报告。
打仗的事,哪轮得到你们出主意?”
“可……”
齐闻刚准备回,齐豫又道:“别可是了,这郴州的沦陷,谁都看得出来,跟瓦然叛军南楚余孽的关系不大,纯粹是当今圣上和镇南王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