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搁在过去,二少爷何止是挨上那么一脚……”
副管家并不知道陆员外的来历,但闫管家是定安侯府出来的老人啊。
他一提起陆员外的祖爷爷,陆员外便不由的想起了曾经自己家里的情况——
闫管家说的没错,定安侯府以严治家,以德御下。
家里下人若是犯了错,自由家规处置,即便是主子,也不能随意动私刑。
陆司宇若真的随意虐待那小跟班,楚清歌收了对方,反而是良善之举。
只是……那小厮,有被打得这么严重吗?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陆员外不出闫管家所料的,让护卫去喊好生。
很快,好生就来了,并且跪在地上,给陆员外展示了自己身上的伤。
本来好生是有些害怕的,他来到陆家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在陆家家主面前露正脸。
但看到楚清歌也在,他莫名的有了不少勇气,不仅说出了自己被虐待的事。
还说出了二少爷陆司宇对家里所有人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