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能去太学了。”

    “嗯?”

    “京城学堂无数,我看情况找一个便可。”

    “嗯!???”

    陆员外又瞬间站了起来,“你还想去京城!?”

    “州城并不安全。”陆司铭道,“不知父亲你有没有去外面看过,现在城外的百姓聚集了多少?”

    要不是荆州和楚州也是产粮大州,又时值秋收,他们派遣军队的同时,也押送了不少粮草过来。

    州城外怕是早就乱了,“可就算粮食暂时够,随着外面的人越聚越多,州城的粮食必定会吃紧。”

    陆司铭道,“现在城外不乱,是因为有州城派人施粥。”那些粥虽然掺杂了不少沙石,还清汤寡水。

    但至少是能吃的,饿不死人。

    可这样能持续多久?

    “我不知父亲你的消息是从何而来,但你们的推测都太过简单,如果镇南王在郴州被瓦然军主力拖住,那么驻守州城的这些兵将,和不断涌来州城的这些百姓,迟早会将整个州城拖垮。

    而瓦然叛军的分军,可能都没有到赵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