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回京城,虽然和我们去州城不同路,但大抵是安全的。”陈由仕道。

    据说刘县令本来还想表现一下,派人护送的,但人家的一个护卫,抵他们一个衙门的人。

    对方又走得突然,这殷勤自然也就没献上。

    陈由仕不知道裴彦其实和楚清歌他们有过关于狼崽的交易和约定。

    所以陆司铭也没说裴彦的兄长派了人来陈阳县,他简单谢过陈由仕后,就送走了陈由仕。

    然后他也不多耽搁,回去拿了自己的暖玉和柳州纸后,就离开了书院。

    当然,他喊上了另外三个陆家少爷,以及和他一样,今日才来书院就读的楚清歌的堂弟楚怀水。

    楚怀水就不说了,虽然对陆司铭不是很熟,但见过一面,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大堂姐夫。

    出于楚清歌对自家的恩惠,陆司铭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而陆司宇对于陆司铭的叫喊,就有些不耐了,“这个时候了,离开书院干嘛去?”

    “回陆家。”陆司铭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