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们院长现在不在这里。

    那本官就以禹州同知的身份,做一次做,现在割除你的童生资格,立马送去衙门。

    等明日一早,依照所偷财物的大小,按律处理!”

    “什么!?”周康一听,顿时两眼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甚至都忘了给自己辩解。

    等到两个执事来拖人,他才大声挣扎起来,“大人饶命啊!大人!”对方虽然不是要他的命。

    可失去了童生资格,不能再考科举,家境本来就不富裕的他,再摊上一个偷人东西的罪名,这辈子就真的彻底完了,跟要他命没什么区别……不,或许比直接要他命更惨。

    毕竟读书人,最重名声。

    然而陈由仕根本不听周康的嚎叫,因为“本官当年在书院读书时,也没少遇到这样的人。”

    他自己也是被人霸凌过的存在。

    所以他极其痛恨厌恶这些霸凌同窗学子的人,根本不想给这些人任何翻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