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兄,嫂子!”
裴彦自打留在陈阳县城后,三天两头就来找陆司铭和楚清歌,表面上是和两个狼崽培养感情。【】
实则是来混饭吃。
但今日,他不是单纯来混饭的,“陆兄,你为什么拒绝嵇先生的邀请,为什么不去太学啊……”
要知道,他也在太学读书啊,若陆司铭去了太学,他即便回了家,也可以经常见到陆兄了……
陆司铭还没应声。
楚清歌倒先问了,“你怎么知道邀请我家相公的人姓嵇?又怎么知道对方想送我家相公去太学?”
“呃……”
裴彦沉默。
他身后的周雄,默默叹了口气,“是这样的……”今日放榜,他们原本打算一大早就去看情况。
结果昨晚裴彦看戏看得太晚,早上没起得来,等到他和周雄赶去时,陆司铭已经被赵管家请上了山。
裴彦一是不放心,二是好奇,就和周雄一起上了山,然后自己蹲在墙角,让周雄潜入了别苑……
天知道周雄看到嵇昌时,有多意外……
“陆兄,嵇先生的自我介绍,其实并不完整。”“裴彦看着陆司铭,一脸着急,“你可能不知道。
嵇先生虽不是太学老师,但他在太学的地位很高,因为他中状元中得实在太早,过去官又当得大……
现在在太学教书的翰林学士们,几乎都可以算是他的后生……”
所以——
“你要是去了太学,起码有一半的老师会把你当成宝,悉心培养!”裴彦生怕陆司铭错过机会。
“陆兄,我知道你这个人素来谦逊。”明明所知甚多,却总说自己没读多少书,“觉得自己不考进太学,有失公平,这才拒绝嵇先生的保荐,但说实话,太学里正儿八经考进去的只有一半。
大部分人都是被保荐的,大族子弟也是,所以你去了,没人会觉得奇怪,大家反而会觉得你很厉害。
因为保举你的是嵇昌嵇叔成!
别说京城了,就是整个大燕,能被嵇叔成夸赞的人,也不超过十个!因为他这个人相当自以为是。
哦不对,说错了,应该是自视甚高……呃,好像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