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昌只知陆司铭曾靠家里买了童生之名,并不知他三年前的事,也不知他现在已经被家里赶出。【】
现在听陆司铭如此说,还以为他只是为了“气节”,想靠自己的实力,名正言顺的考进书院。
他不由一笑,“很好,年轻人就该有这股傲气。”
原本,他是发现了一个好苗子,担心对方被科举的死板和规则打击到,这才想要帮扶一下。
现在看来,对方比他想象中的,更值得帮助。
嵇昌上前,扶起陆司铭,“如果你后面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写信给老夫。”
这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帮扶了……
陆司铭躬身,准备再谢,嵇昌却稳住了他,“不搞这些虚礼,老夫见你第一眼,就觉得熟悉。”
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虽然嵇昌并不以貌取人,但陆司铭给他的第一印象很好,这才冒出了想把对方收为门生的念头。
他拉着陆司铭,坐去了一边的茶案,亲自煮茶。
陆司铭看着对方煮茶的手法,发现对方的煮茶方式,和自己的爷爷陆老爷子,教的差不多。
不由接过对方的工具,表示煮茶这种事,应由学生来做。
嵇昌没有反对,他发现陆司铭煮茶的动作,十分娴熟,优雅中不失贵气,越看越觉得欢喜。
且他用的茶,是寒山雪峰,千金难求,陆司铭居然也会煮,这说明,他父亲虽然是个买来的员外。
但陆家的家底确实丰厚……
然而事实上,陆家陆员外自己,都没喝过这千金难求的寒山雪峰,更别说教自己的儿子如何煮了。
嵇昌和陆司铭一边饮茶,一边交流,相谈甚欢。
而在偏厅里的院长夫人,也是笑了又笑,“这铁丫,如何能把打铁的功夫,和手脚功夫当成一回事。”
她左手拉着小春和,右手拉着小景明,对两个唇红齿白的孩子,是越看越喜欢。
尤其小春和,一口一个夫人奶奶,叫的院长夫人心里跟化了一般,对楚清歌生出的一丝排斥。
完全给抛在了一边,只顾着和楚清歌说话……
“景明还不过三岁,居然就已识得百字,这绝对是一个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