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庄子地处十里镇和陈阳县县城之间,放眼望去,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良田。楚清歌本以为这庄子,应该就是大一点的农村院子,却没想到,进入大门后,竟是别有洞天。一处处花丛锦簇,一座座亭台楼阁,曲水环绕,假山层出……知道的,是大户人家的乡下庄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家的避暑山庄。“我因身体不适,便带着瑾儿住到了这庄子里,这庄子是我母亲给我的嫁妆。”
并不是陈家所有……陈夫人今日见到了楚清歌后,没有之前的端着,反而主动说起了自己的事。楚清歌一听,自然问了句:“夫人是哪里不适?”
“头。”
陈夫人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楚娘子你也看到了,瑾儿如此,我这个做娘的,常年睡不好觉。时间久了,自然就落下了头疼头昏的毛病,若是瑾儿能够好转,兴许我这头痛的毛病,就会跟着好起来。”
懂了,陈夫人这身体不适,完全是心病……而心病还须心药医。楚清歌没有多说,只道:“昨日我简单的画了一些用具,让夫人你们请人制作,不知道有没有做好。”
“做好了。”
陈夫人有钱,虽说让这里的木匠立马做一些他们从未见过的的器具,很有难度。可只要钱到位,一切都不是问题。楚清歌看着陈夫人让人拿来的,一些做工精致,完全和她想象中没差的认知玩具,无限感慨。果然,古代人民,或者说古代匠人们的能力和智慧,是不能小瞧的。“那我就开始了。”
楚清歌对陈夫人道,“不过首先,我希望陈夫人您自己,要做到一件事。那就是,尊重孩子。就算您做不到了解他心里的想法,但一定一定,不要强迫他了解你,也不要强迫他走出自己的世界。”
鼓励和强迫,是两种不同的教育态度,楚清歌先给陈夫人上了一趟课,才又一次见到了陈小公子。这一次的陈小公子……想来是昨日楚清歌给陈夫人说的话,起了作用。虽然他的脸很脏,显然是不好好吃饭,弄了不少参粥在脸上,但并没有人强行给他擦掉。他很安静。被一个看上去比先前那个奶妈和善得多的妇人牵进来后,就呆站在那里,谁也不看,谁也不理。“周围人不要太多。”
楚清歌对陈夫人道,“您是他的母亲,是他最亲的人,就留您还有这位张妈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