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脑袋上的疼痛才把她的意识给唤了回来,“艾玛,差点忘了……”
光心疼两个孩子去了,自己的脑袋还在开花状态呢……
“你哪来的药?”看着手里装着黑色药膏的瓷瓶,怎么看怎么觉得和这个到处破败的家不匹配。
“这幅身体的前主人,不久前救人伤了腿,被他救的人家送来的。”
“哦,那我先清洗一下伤口。”
楚清歌利索的出了屋,在窸窣的月光下,找到了厨房,然后在厨房最里面,找到了个破了口的大水缸。
水缸里并没有水,灶台上也没有锅,周围别说米粮柴木,那是连垃圾都没有的。
整个厨房,除了几个破碗和三双筷子,就只有一个几乎没怎么用过的土灶台……
楚清歌彻底宕机了,回头看向跟来的陆司铭,有些崩溃:“说吧,陆总,这家到底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