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今天我就先离开了,下周殿下的生日宴会,我们再见。”
时白笙说完转身离开了咖啡厅,冷应寒看着时白笙离开的背影,脑海里一抹影子恍惚交叠,记忆里,他好像也看过这样的背影。
也是相似的背影,只不过记忆里的人还拖着个行李箱,那人没有转身,只是抬手挥了挥,“我走啦,冷应寒,你要照护好自己噢。”
那个少女,是谁呢
头一阵阵痛意猛烈袭来,他身子不稳的晃了晃,柳思雨的手及时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他,担忧问道,“殿下,您没事吧”
冷应寒抽回自己的手臂,“别碰我。”
柳思雨没想到冷应寒的态度变化那么大,就好像他对时白笙的冷意都是故意装出来的一样,难道,他察觉到刚刚的水不是时白笙泼的了吗?
“殿下,您身体是不是还没康复啊,我陪您回去好不好”
冷应寒扶着桌沿平复了一下头痛,柳思雨叽叽喳喳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起听得他更加头痛了,他不耐烦说道,“闭嘴。”
“殿下,您怎么了”柳思雨攥紧外套,委屈问道,“您是生气我今天跟埃米勒小姐——”
“我说闭嘴你没听见是吗?”听到时白笙的名字后,他下意识的马上怒声打断了她的话。
柳思雨找的位置很好,没有监控,没什么人总是关注,她就是为了在诬陷时白笙泼她水的时候没人揭穿,但冷应寒刚刚那一吼硬是把整个咖啡厅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他按了按太阳穴最后只留下了一句话便也离开了。
“下次再偷偷见她,你就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时白笙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完全黑了,虽然灯光有点刺眼,但她还是有些庆幸,这样就没什么人看见她这副狼狈的样子了,淑女怎么能这样出现在众人面前呢?
威廉惊讶的看着自家小姐一副落汤鸡的样子上了车,她的面色有点差,脸上却还是带着温柔阳光的笑。
“威廉,有毛巾吗”
“啊有,有的。”威廉急忙拿了条干净的毛巾递给时白笙,“小姐。”
“谢谢。”时白笙接过毛巾擦了擦头发。
威廉看着若无其事的时白笙,一时不知道该不该问,他家小姐那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