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失礼了,淑女是不能当着男士的面哭成这样的。”
陆浅轻笑一声,他拿出手帕轻轻擦拭净她脸上的泪水,这小姑娘的脑回路,总是让他出其不意,“没关系。”
“浅浅会在骑士面前哭吗”时白笙突然抬眼问道。
陆浅,“”
的确是出其不意,但偏偏,他好像真在他面前哭过。
“浅浅”时白笙接过他手里的手帕为自己擦脸,见陆浅没回话,她疑惑的又唤了一声。
“我突然想起,我晚上还有个宴会要参加,得先回去准备了。”他可不是在撇开话题,他的确有个宴会。
时白笙攥着手帕眨了眨眼,她哼了一声不满的别开视线,果然成为了一个有事业的男人,就算是浅浅,也会开始拿工作来找借口了。
陆浅无奈,“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啦。”时白笙回道,“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一会再回家,浅浅你忙的话先走吧。”
“好,那你回去后跟我报个平安。”
“好。”时白笙乖巧的点头,看着陆浅离开的背影,刚止住的泪水又不自觉流了下来,她深深叹了口气,连忙拿手里的帕子擦去泪水。
如果是浅浅的话,一定,会没问题。
病房里,陆浅和时白笙离开后,冷应寒周身的气息便更加低沉了,几乎是站在一个房间里都会窒息的地步,罗斯小心翼翼上前刚伸手端起了碗,冷应寒冷冷的声音响起,“放下。”
罗斯手上的动作一顿,不是大人您说要扔了的吗
他只能放下了手上的碗往后退了几步。
冷应寒看着桌上的饭菜,是再简单不过的菜式,一开始他还奇怪怎么罗斯会把这样的菜端上来给他吃,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隐隐觉得这是那位小姑娘做的。
亲手做的鬼迷心窍一样他居然什么都没说就全吃了,刚刚说那些话也是因为看见她跟别的男人那么亲密,他一时生气才说那么重的话的。
于是罗斯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大人又把桌前他刚刚豪爽说要扔掉的饭菜吃完了。
罗斯,“”
所以那么死鸭子嘴硬干什么
“罗斯。”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