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应寒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刚刚守在他身边的少女也离开了房间。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急需一个人告诉他现在的具体状况,也顾不得突然离开的少女。
罗斯面色平静的看着自家大人,眼底带着一丝探究,他们家大人,真的失忆了?
做为一位执事,他的职责就是无条件遵从命令,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尽职的将这些年的事情简洁的阐述了出来。
“大人可还有什么疑问?”
“你说,我喜欢那个女人”
这怎么可能呢难道他什么都记得,但偏偏忘记了
。。。
时白笙在听见冷应寒说出那句话后,便再也撑不下去了,她崩溃的开门逃离了病房。
冷应寒他什么都记得,但偏偏,忘记了她。
她走过一条人来人往的走廊快步推开了一处安全通道来到了无人的楼梯口,拼命隐忍的泪水在这一刻终于克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时白笙靠在墙上蹲了下来,将头埋进了膝盖里,滚烫的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衫。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明明,明明她好不容易发现了自己的心意,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报应吗?因为她一直逃避,所以,上天跟她开一个玩笑,一个她不能接受的玩笑。
冷应寒的确没离开,但他忘记了她,而且偏偏只是忘记了她
遗忘跟离别有什么区别呢他们之间的回忆,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记得了。
他们是不是,再也没可能了?
一个小时后,时白笙重新站在了病房外,鼓足勇气她敲响了门。
“进来。”冷漠磁性的声音从门里传来,她拉开病房门走了进去,冷应寒已经坐了起来,此刻他正低头垂眼看着手里的文件。
身为布尔斯特罗德家的家主,就算是在养伤期间,醒来后的第一时间,还是处理工作。
罗斯手上抱着一沓等待处理的文件,他站在床边不远处,见她进来恭敬行礼,“埃米勒小姐。”
时白笙抬起发红的眼睛看向床上的冷应寒,强装镇定,“医生说,你的身体没事了,只要再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停顿一会,她问道,“你,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