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他会没事的。”
时以南瞥了眼手边堆成山的文件,虽然工作有点多,但工作哪里有自家妹妹的事情重要呢想着他一边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一边柔声道,“你把医院的位置发给哥哥,哥哥现在过来。”
电话挂断,时白笙擦了擦因为泪水而模糊了视线的眼睛,打开微信将位置给时以南发了过去,她才将手撑在墙壁上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轻轻推开了病房门,她走了进去。
床上的人紧闭着眼睛,时白笙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床边。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安静的病房里开了盏不刺眼的灯,无论是躺在床上的男人,还是坐在床边的少女,两人的面色都是病态的白。
时白笙伸手放在了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背上,她没怎么握过冷应寒的手,但她记得,每次他主动牵起她的手的时候,传递过来的是一股温暖的感觉,但现在,他手的温度却是冰凉的。
想到这里,时白笙心底的自责又深了几分。
冷应寒对她的喜欢,不比她对浅浅的少。
就像她喜欢浅浅,而浅浅心底另有其人,这样的心痛感,她是知道的。
爱而不得的感觉,时白笙眼前忽然一闪而过那个人的脸。
那人离开的时候
她还记得她拼命挣脱开了身后人的束缚朝躺在血泊里的男人冲了过去。
黑色的衬衫遮掩住了他身上的伤口,但奈何他伤的实在太重了,这样的掩饰完全没有任何用处。
她颤抖着双手将奄奄一息的他搂进了怀里,身上那条纯白的裙摆上也染上了他的血,鲜红艳丽的血液像一朵朵带满荆棘的玫瑰,这条裙子她很喜欢,但后来,她再也没穿过。
每次看见这条裙子,她仿佛就像是又回到了那个时候,送他永远离开的时候。
所以,这次她其实也很庆幸,还好,还好冷应寒没有放弃她。
还好
还好
“冷应寒,谢谢你没事,”她端坐在椅子上,眼尾红得不像话,她又重复道,“谢谢你。”
那个时候,冷应寒倒在血泊里的时候,跟那天的场景一样,她很害怕,她害怕这个人,也跟那个人一样,就这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