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知道他得到消息的时候,人已经飞走了。
他还没来得及亲口跟时白笙说句谢谢。
手机上的道谢,终究是诚意不佳。
陆浅也不知道该怎样还她这份恩情,可能正如冷应寒所说,他在时白笙心底的分量,比他想象中还要多。
这份情谊,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下午下班后,陆浅就回了帕尔维斯庄园。
他要搬回来住了。
亨利跟在他身后两步距离,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大厅里只有佣人,陆浅环顾了一圈都没看到陆母。
老亨利从厨房的方向走了过来,对陆浅行礼道,“少爷,欢迎回家,夫人听您今天要回来,现在还在厨房。”
“我母亲要下厨”陆浅脸上带着诧异。
他记得自从他上初中后,陆母就金盆洗手再也没进过厨房了,这倒是难得。
老亨利低声笑了笑,他把手挡在脸边轻声嘱咐道,“夫人很久没进过厨房了,少爷您好不容易回来,她非常高兴,非要亲手为您做饭,一会少爷要是吃出味道淡或咸了,可切忌不要让夫人难堪,不然她怕是要不高兴了。”
她才不会这个样子,陆浅觉得。
陆母仔细的很,不会把不完美的作品搬上桌的,老亨利是在撮合他跟陆母的关系才特意这么说,陆浅心知肚明。
他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好。”
老亨利带有皱纹的脸上满是和蔼的笑,他放下手,柔和道,“离晚餐还有四十分钟左右,少爷您可以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陆浅应下往楼上走去,亨利站在原地没跟上去,老亨利看向自家儿子道,“儿子,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见夫人。”
“是。”
两父子俩站在一起神态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老亨利边走边问道,“一会夫人要是问你一些关于少爷的事情,你如实回答就好。”
陆浅是他看着长大的,老亨利完全不担心他会有什么越界的行为。
“父亲,”亨利突然开口。
老亨利脚步一顿,转身看向他。
“少爷很好,您不必担心。”亨利完全一副被陆浅拿捏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