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的期待着霍执能来看看他,但是霍执就像忘记他的存在一般,这些天都没有出现。
他最后等来的都是形色不同的男人。
凌喻浑身伤痕,无处不痛,他每天都会哭,都会哀求看守的人让他见一见霍执。
但是他心底隐隐的还是在害怕。
因为他已经彻底不干净了,他都嫌弃他自己,霍执怎么会不嫌弃。
他一直在回忆陆浅对他说的话。
他说,霍执并不是他的全部。
霍执的确不是他的全部,他跟霍执相处的时间只有几个月,而离开霍执的这段时间里,尽管艰难,可他还是过去了。
凌母去世后他才知道凌母为他留了一笔钱,不多,足够他上大学。
他能忘记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开始新的生活,可凌喻就是不甘心,自从第一眼见到霍执,他就把他视为自己心底的光,霍执救了他,现在却又把他拉入地狱。
英国伦敦。
机场里,一个穿着天蓝色吊带连衣裙的少女提着行李箱走了出来,如海藻般柔顺的头发扎成了一根鱼骨辫放在胸前,白皙漂亮的脖颈上带着一条小巧的银制项链。
她抬手摆正头顶上的白色遮阳帽,手边与裙子同色系的行李箱上,绑着一只可爱的兔子玩偶,一边兔耳朵上还夹着一朵小花。
时白笙拿出来手机正要打电话,面前不远处突然有人唤她。
时白笙手一顿,她抬头看去,一个穿着浅蓝色衬衫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如她一般黑色的碎发,金眸里满是柔意,他微微一笑,身边似散发着亮眼的光泽般。
时白笙意外的看着他。
男人见她迟迟不来,低眉微皱,看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笙笙,怎么不认识哥哥了吗”
来人是时白笙的哥哥,时以南。
时白笙噗嗤一笑,她张开双臂扑到时以南怀里,甜甜喊道,“哥哥!”
“笙笙乖。”时以南满足的抱着自家妹妹。
自从她去美国读书,算起来都快三年多没回来了,家里父母非常想念她,但是时白笙以要学会独立为理由拒绝了他们的探访。
独立独立,结果独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