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
辞退那天,凌母买了几瓶酒跑了回来,她把门窗都封死,一个人趴在桌边边哭边灌酒,似乎在愤恨世俗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凌喻回去后,凌母就抓着他哭喊打闹,后面或许是不解气,干脆直接拿了酒瓶砸向他。
头痛剧烈,一股热流顺着他的额头流下。
那个时候他在想,可能是误会吧,什么样的男人会看上凌母这样的女人。
之后不久,凌母就查出了有血癌。
可能是因为自己也做了差不多相同的事,他知道这是不光彩的。
但,她已经一把年纪了,还得了那么严重的病,有什么资格,再去做这种事情。
“你买了苹果吗正好,妈有点饿了,你给我洗一个吧。”凌母继续说道。
“妈,我跟医生商量过了,我们打算把你的手术安排在除夕前,手术结束后,说不定还能赶上过年。”
“啊?好啊!”凌母笑道,搭在被子上的手不自然的交叉,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针头。
凌喻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转身进了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出,他弯腰无力的清洗着苹果。
洗手台上,有一面镜子,从上面映照出的他的容颜,是面色凝重的,眼睛下一圈明显的黑眼圈,无不彰显着他的憔悴,也难怪,他已经快一周没睡过一次好觉了。
拿着洗好的苹果出了洗手间,他扯出一张纸巾擦了擦上面的水,递给了靠坐在床上的凌母。
凌母接过苹果说了句谢谢,低头咬下一口,甘甜的汁水弥漫在口腔,很甜,如果她的人生,也跟这个苹果一样甜就好了。
凌喻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看着凌母垂眼吃苹果的样子,他终究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妈,你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凌母神色一顿,握着苹果的手不断缩紧,脸上强撑笑意道,“没有啊。”
他,不会看见了吧
算时间,凌喻那个时间应该还在路上才是。
凌喻不语,他靠在椅背上,黑眸注视着自家母亲。
“妈,等好了后,你有没有想过再为我找个爸爸呢”
“啊”凌母面色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