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陆浅,慌忙哀求道,“浅浅,不要不要月季”
陆浅不动声色的躲开了他的触碰,“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怎么,你有想法。”
霍执被质问得话间一哽,他僵硬的收回手摇了摇头。
“的确很像,貌似也没有换的必要,什么花都行,只要不是玫瑰。”看着面前落寞的男人,陆浅觉得无趣,他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玫瑰花田。
管家见陆浅走了也想跟着离开,刚想转身,他才注意到自家主子还没动。
嘶,不是他的错,条件反射,还以为陆浅才是他真正的主子了。
霍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霍执要是真发火的话,每次都要殃及池鱼,他这个时候凑上去,万一惹火上身怎么办?
纠结了好几分钟,他才试探开口,“爷您没事吧?”
霍执没有回应,他走上前进入玫瑰花海里,弯腰蹲下,骨节分明的手直接折了一朵玫瑰下来。
“爷!”管家一惊。
玫瑰没有处理,刚摘下来的玫瑰,花径上密密麻麻的布满利刺,一阵刺痛通过手心传来,直达他的心口,霍执却跟没反应似的继续摘着玫瑰。
“爷!”管家这下是吓到了,他连忙上前阻止了霍执的动作,
“您不用亲自来摘,晚点我叫人来处理就好了,您——!!!”
霍执不顾他的劝诫,手肘一挡,冷冷开口,“松开!”
管家被用力的推开,他猛的跌坐在泥地上。
霍执就跟魔怔了似的,手上摘花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一只手上握了一整把,他还是不舍得松手,于是干脆直接用手臂把花揽进了怀里。
血腥味混着玫瑰花香弥漫在空气中,管家哪里见过这世面,他怕霍执出事,急忙爬了起来飞奔进屋叫陆浅去了。
这是他送给浅浅的花。
霍执腥红着眼,一双修长的手上早已伤痕累累,鲜红的血液沾满了花径流了下来,滴落在泥土地上,渗透了进去。
浅浅不要
他不要
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大滴大滴的眼泪砸了下来,霍执就跟疯了一样。
浅浅不要这些花,也不会要他了
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