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周煜堪堪站稳,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怎么了”陆浅淡淡问道。
“浅浅,我跟你说,刚刚凌喻来找我了。”周煜一股脑把凌喻说的话都讲了出来。
“霍执竟然骗他说你已经回英国了,这不明摆着是想脚踏两条船吗?浅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端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少年面色淡淡,看起来毫不在意的样子,佣人把茶水端了上来,管家尴尬的上前为两人倒茶。
他刚刚好像是听到了个什么大瓜。
他家霍爷,在外面还养了个
啊这这这
管家一阵凌乱。
所以他到底是装听见还是没听见啊?
真离谱了。
“你说,凌喻的母亲要做手术”
“嗯”陆浅的问题完全在周煜的意料之外,他恨铁不成钢的无声怒拍桌,颇有一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无力感。
“这不是重点啊!浅浅!”
陆浅端起了桌前的茶杯,淡淡的茶香四溢,茶水是热的,入口有点烫,袅袅热气升起,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轻吹了口气,喝了一小口茶。
周煜拧眉继续开口,“你真的觉得就算霍执做了出了这种事也无所谓”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呢”陆浅低眸平静的看着漂浮着一片茶叶的杯面,真奇怪,要是之前再听到这类话,他心底应该是会痛的,可是现在,他却一点情绪都没有,似乎是真的觉得无所谓了。
周煜喉间的话一堵,硬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他这句话,思索了一番,他结结巴巴开口,“那,至少,你也不应该就这样原谅他了啊,他得到的越容易,就越不会珍惜”
话尾到了后面,陆浅都快听不清他说的话了。
他平静的放下茶杯,抬起眼皮望了过去,在见到他那双深蓝色的眸子后,周煜不禁呼吸一滞。
“谁说我跟他回来是原谅他了”
“他不甘心,所以把我关了起来。”
“那我就甘心了”
少年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清冷,透过这样一双眼,就仿佛同时看见了星空和海洋,只不过现在里面只有无尽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