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嘿,他偏偏不让他们所愿。
周煜看向陆浅,“浅浅,晚点我们去找点乐子怎么样”
陆浅,“”
“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去的那个酒吧吗它现在做的可大了,那地方帅哥多,我带你去找帅哥,正好把霍执给踢了。”
陆浅,“”
他怀疑酒吧生意好不是重点,重点是周煜想看帅哥。
叶色。
接客室里,凌喻坐在沙发上,他红着眼看向坐在另外一个沙发上的赵成。
赵成散漫的歪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头,翘着二郎腿,手里还夹着一根点燃的烟,抬手吸了一口烟,他抬起眼皮看向肿着一双眼的凌喻,凌喻看起来是哭了一晚上的样子,整个人憔悴的不行。
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凌喻崩溃的喊道,“你要我做的根本就没用!那人一回来,他就让我走了!”
赵成觉得好笑,伸手一边把烟台往烟灰缸里按灭一边说道,“小少爷,你讲不讲道理我早就说了,有钱人的圈子像我们这种人根本就插不进去,更何况是像霍执这种狠劣又薄情的男人人家等了那么久的白月光回来了,他不一心扑到人家身上去未必我还能压着他喜欢你”
凌喻红着眼,鼻尖一酸,眼泪不住的流了下来,他慌忙抬手用袖子胡乱的擦了擦脸。
见凌喻哭了,赵成露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他做这行已经有三四年,就算是真要讨好一个男人,也是为了钱,对于凌喻这种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样子,他完全不能理解,虽然是说攀上霍执能一生无忧,但是经过了上次的事情后,赵成还是觉得不要异想天开,等下一不小心命都没了。
他站了起来,走到了凌喻面前,伸手挑起凌喻的下颚,凌喻被迫抬头看向赵成,赵成左右瞧了瞧他的脸,凌喻的眉眼很温顺,眼尾却上挑,看人的时候仿佛一只诱人的狐狸一样,每次见到凌喻的时候,他就会想到四个字,欲擒故纵。
他嘴角戏谑上挑,笑道,“我也奉劝你一句,还是不要太异想天开比较好,要是你现在跑到老板哪里去说要回来上班的话,还是有很多的男人看得上你的。”
凌喻在听清了赵成的话后,皱起了眉头,他恶狠狠的拍开赵成的手,不满的说道,“赵成你把我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