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你再出手吧。
现在市场上能给的价格大概是在四五十块钱。黄先生,他通常会比市场价出的要高一些,如果说,你要100,150甚至是200都有的商量。
可是一张嘴就500元,属实是没办法给您。毕竟后面还要收东西,如果都是以十倍的价格收东西,那黄先生的损失是小事,扰乱行业的收购价却是大事。”
马文达听到张二爷这么说话,就知道自己要的很离谱。
因为张二爷在这一带是玩古董的老行家。他虽然不收购,确实看的货很多,也经常会给别人牵线。
时间长了,张二爷自然是有眼力和有经验的。特别对于文物贩子的收购价格,那是门清。
张二爷说的价格也确实是,现在市场上能给的最高价就是50元。
还有很多文物贩子去乡下憋宝,明明值50元的东西,可能只给元钱。
马文达想要手里多攒些钱,更主要是给父母和孩子们筹集的生活费和药费。
父母的身体不好,孩子的身体现在也不好。小女儿刚刚得了急性肺炎,除了要吃药之外,还得养身体。
他的脸上写满了愁苦之色,然后说出了自己的难处。
他说:“三位见谅,黄先生,你也不要挑礼,嫌我要价太高。
我也并非是贪心,而是我的家里负担太重了。老人孩子一大家子,就指望我这42块8的工资,没有其他进项。
我手里还剩几件祖宗传下来的物件,就指着这点东西换点钱,给老人和孩子买药治病,调养身体,也给老人孩子们吃口饱饭。
所以,我一时心急,要了那么高的价格。现在,我请您还一个价格,如果我觉得合适,那就成交。”
黄坤听了马文达的话,并没有直接还价格。而是问了两位老人和他的小女儿,目前的身体状况。
得知具体情况之后,黄坤说:“我给您的收购价格不会太高,但是我可以帮您家的两位老人和孩子看看病。让他们身体健康。
您省下了医药费,就等于我多给您钱了。如此一来,您没有吃亏,我又不会打乱市场价格。
如果您觉得可行,那我就先给两位老人和您的小女儿治病,然后咱们再谈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