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伤口的周围不停地拍拍,手掌所到之处,那血便停止流出。
“不碍事了。”梁昉珙甩甩另一只手,“现在,我们应当派人去打探情况,那梁项宏现在在何处!”
“这事我去!因为他是我爸。”梁亮元说道,“这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我觉得我们不要去寻他,我认为这是他在演苦肉计。”梁强明愤愤地说道,“我找不出要寻找他的理由!”
梁亮元的脸上堆满了疑惑。
“我对你说亮元,我们怀疑你的父亲,就是出卖我们村内的人,死了那么多的兄弟姐妹,就是你父亲的过。”梁晨龙解说道,“你想想,现在,我们村里的人,有谁的一家是完整的?唯独你家,却完整地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