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的人做什么!”九头飞鸟气愤地说道,“还不起来?”
九头飞鸟把话说到这个地步,董东雄于是站直了,面向九头飞鸟目视着。
九头飞鸟皱眉:“一切都在前行,你呢?”
“恩人,我知道该怎样做了!”董东雄坚定地说道,“我改名换姓,从头做起,努力奋进,雄起得天下。”
“叫什么?”
“匡蔷程!”
“匡蔷程,好啊,我就等待着雄起那一天的到来。哈哈……”九头飞鸟不见了,笑声还在董东海的耳畔回荡。
冷艳亭上,少年老成的段琳妍端坐,一丝不动。
初长成的宏威在远处高呼:“师妹,师妹……”
“没有眼珠么?我坐在冷婷上!”段琳妍捧腹嘻嘻地笑,“我看见了你诶,师兄。”
宏威的呼唤声越来越近:“师父,师妹……你在哪儿呢?”
段琳妍还是一动不动,秀发在微风中飘逸,几缕刘海在亲吻着白洁的面额。
地面起雾。
宏威来到了段琳妍的身旁,大声地叫喊:“师妹,师父,师妹,师父……”
段琳妍满脸疑惑,我在这儿,就在你的身旁,没有带眼来么?
风紧,浓雾弥漫。
宏威迅速地走下冷艳亭,向远处跑去。
“师兄,我在这,师兄,我在冷艳亭上。你别走啊……”
正在北院房间睡觉的段琳妍,被自己哈哈大笑笑醒,有趣的梦。睡不着觉,那就起床,来到了窗前,望着月,心沉沉。偌大的北院,住着自己一人,太寂寞。有鬼么,害怕诶。从小胆小的自己,这时候,不敢开门出去赏月。要是有个伴多好,一定结伴而行。师兄家在哪?有兄弟姐妹么?自己呢?夹在哪?父母是谁?
想着父母时的段琳妍眼角的泪水汩汩流下……
肖昌新坐在房内,内心多了一丝不安,是什么?什么也不是,可是,心像竹篮打水一般,空,一切是空,空得寂寞,空得心急,空得无聊。
秀小的孙女肖缘蹒跚地走来,嘴里高声地叫道:“爷爷,爷爷……”
“叫什么叫,又不是带巴的。”肖昌新嘴上是这样说,可心里高兴得不得了,放下手